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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wistaria]]></title>
<link>http://wistaria.xhblog.com/index.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wistari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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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温故2009]]></title>
<link>http://wistaria.xhblog.com/archives/2010/456099.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2009年已经过去，或许是时候写总结了。</P>
<P>　　想说糊里糊涂过了二级，但是这好像是2008年的事，想说终于从大专生变成了本科生，但“变成”这个动作好像发生在2010年。2009年值得纪念的事情居然有些模糊。难道要写下，这一年最值得纪念的是我看了盗墓，知道了南派三叔；萌了一对真人CP，知道了今何在和江南吗？</P>
<P>　　当年，《悟空传》红遍大街小巷的时候我没有去看，原因应该和《三重门》、《幻城》一样（不过现在也记不清知道《悟空传》在前在后了，理论上在前？），太红的东西总让我有名不副实的不信任感。后来，我借了《三重门》，加深了这种不信任感。也许一直以来太过恣意，从来没有觉得学习是痛苦的事情（我只对自己大多数时间在玩，没有用功感到痛苦），所以无法体会韩寒对中国教育的控诉，进而那时候对于这些任性的小孩子都有点看不上。至于为什么那时候我就认定了今何在比我小，以至于现在知道了真相也很难再改过来这种感觉，其原因已经记不得了。</P>
<P>　　总之，这一年，也就是零九年，我看了《悟空传》，知道了那句话是唐僧说的，并且对其很有好感。如果是十年前，说不定会拿来作为座右铭，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了这份激情。《此间的少年》，理论上，在这一年，也就是零九年之前我应该就知道了，可是事实的真相已经不记得了。而到目前为止，也还没有找出来看过，原因和小四的文一样，认定了土豆是一颗小资的土豆。或许是偏见，明明他的某篇武侠还是挺喜欢的。如果只是看博文的话，也有着我所喜欢的天真与热血，比如，那篇影评下的文字，如果不牵扯其他什么什么的话，其实是我喜欢的风格，只不过想到什么什么的话，这个喜欢就变了颜色了。</P>
<P>　　看着系列帖的时候，很不喜欢看到诸如“心疼豆公”“无所谓对错”的话。作为外人、旁观者，可以说“不了解真相，所以不能妄下评断”，但是一定要模棱两可的说什么对错已随云烟去，我却是无法认可的。因为当年发生的事无论怎么来说都无法用“没有谁对谁错”这样的话来概括吧。不过，我还是希望相信，或者说祈望，某蔬菜确实是有着什么什么苦衷，什么什么误解在那里的。写给土豆的评论倒也不是完全为了戳他的ＢＬＸ的。因为，这段友情实在太过美好，人生中能有几次得此知己呢？总觉得这样难得的友情实在是比“九州”这么个虚幻的世界重要的。就这样结束，作为一个旁观者，实在是不甘。</P>
<P>　　然后，不禁要怀疑，其实他们并没有那么要好，他们身边有的是人，谁也不差谁，他们不是互相的伯牙子期。然后，不禁要无力，当事人都已无所谓，作为旁观者又何必要为他们可惜呢？</P>
<P>　　我总觉得说什么“不是不爱只是错过”完全是努力不够的的借口，所以最讨厌的结局是明明相爱却不能相守，天涯陌路。生离死别虽然总是放在一起，但是只要活着总是有希望的，只要努力总会有好的结果，除非不想。而死别却是连努力的机会也失去了。喜爱的那个人，并不是死在未来的某一天，从初中看完小说之后他就已经不在了，尽管现在的时间他还没有出生，但是那个结局却早已注定。还记得，刚看完那里的时候只是有些心疼，而看完皇帝陛下的反应的时候，自己也好像是不愿意相信，但却确认了这个事实，而泪流不已。现在想来我曾经坚持这个ＣＰ，或许是因为这一刻的共鸣。</P>
<P>　　真正的错过，是人不在了，你才觉得你少做了一件事，这个遗憾，一辈子，也无法弥补。</P>
<P>　　江今什么的，真是讨厌，这时候就需要瓶邪来治愈。（转折很僵硬）</P>
<P>　　感想把盗墓笔记介绍给我的亲爱的。这是本好书，不管最后的谜题是怎么样的，不管三苏是不是越写越差了，这都是能让人看得愉快的书，我想这就够了。</P>
<P>　　最开始看的时候，我真的以为某人说的萌物是天真同学，不过觉得某人是不是说错了，因为天真出场并不晚。后来才知道是自己搞错了。其实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理论上我应该喜欢闷油瓶这一类长得帅的面瘫才对（比如流川，比如云雀）。可是天真太可爱了，以至于有一种说不清他哪里可爱总之就是很可爱的感觉。这是不理智的，也许等盗墓完结的时候可以理智的说说吧。同事看了盗墓六之后说“这不是什么都没说清楚吗”，虽然我心里的想法和他一样，不过还是故作高深的告诉他这一本说了很多，比如闷油瓶的身世，比如埋下了天真的伏笔，并且告诉他网上关于天真就是吴三省的推论：天真返老还童，吴家就和解连环合谋，由大哥抚养天真，解连环扮演三叔。这样也可以说得通，为什么二叔知道三叔是假却没有拆穿。还告诉他一个ｋｕｓｏ的证据，小说是第一人称，而作者是南派三叔。当然最后是由强调一切都是猜测，猜测。</P>
<P>　　其实心里是最不希望真相是这样，因为形象差太多。可爱的天真和老奸巨猾的三叔（或者浪荡子三叔），落差太大了。</P>
<P>　　不知道承诺的同居剧情什么时候上演，虽然好像有没有其实也没差，脑补也可以。因为是小说人物，所以脑补起来完全没有罪恶感，真是太糟糕了。并且，最近看到有个旧帖被抬上来，然后发现我离唯饭还是有距离的，起码虽然也很厌恶无邪走形的同人，但是也没有对原著化持着到希望看到一个只会对女人有反应的小三爷。或许那个帖子就是用来检测到底是ＣＰ饭还是唯饭的吧。又，不过，我好像对瓶子的走形度更能容忍一点。当然，我还发现我对符合原著的瓶子的认识和大家不太一样。比如，我一点也不觉得原著里的瓶子对天真是不怎么在乎的。我很想说新的一本盗墓就证明了这一点。而之前的那一次次相救，包括平时瓶子对天真的观察，也是我不相信瓶子不在意天真的原因。就粮食层面来讲，从开始到最后，我觉得都不是天真一头热，闷油瓶绝对是个值得天真去付出去守候的朋友。</P>
<P>　　困了，今天就先到这里。</P>]]></description>
<author>adrian</author>
<pubDate>2010-2-7 22:24: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十一]]></title>
<link>http://wistaria.xhblog.com/archives/2009/432739.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其一：</P>
<P>在某个时间，一只小猴子打开网页，输入熟悉的冷组地址（或者打开收藏夹，点击冷组的地址），返回的是找不到该页，他想去别的地方逛逛，可是又不知道该去哪里，九州不再是那个九州，而他对土豆的博也完全没有兴趣，他打开帝国（or星际）的客户端，又忽然失去了找人战的兴致，所以他默默地退了出来，关闭电脑，套上外套，独自一人在深圳的街头徘徊。晚上小猴子看着明亮的月亮，也许在想远方的人，也许什么也没想，什么都没有了，过去了。<BR></P>
<P>其二：</P>
<P>他站在镜子前面，整理着身上的西装，镜子里绝对是一个社会的精英，大家都会这么认为。今晚是一个业内的庆祝酒会，很多人会聚在一起，喝点酒，聊些天。也许……也许会聊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这一直是他的烦恼，他觉得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他和那个人——那只小猴子，已经一刀两断，可是总还是有人不厌其烦的提起。他也有些厌倦扮演一个被冤枉的人，说着一些言不由衷的话，但是没有办法，他可以被他恨，但还是不能被所有人讨厌。他决定丢开这些想法，这些烦恼的事，反正他一直都做得很好，虽然也有一些人离开了他，可是也还是不少人相信他，这就够了。何况这个酒会还有不少美人可以看，还是值得期待的。</P>]]></description>
<author>adrian</author>
<pubDate>2009-10-2 13:5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关于■■■和■■]]></title>
<link>http://wistaria.xhblog.com/archives/2009/428475.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为了给以后的岁月留下可供怀念的东西所以才写这个，但是，真的开头了，却很迷茫。</P>
<P>　　是不是该先谈一下我对■■■和■■的印象呢？</P>
<P>　　每个人心中都有个孩子，纯真而又可贵。看着■■■写的文和一些帖子，我就会想到这句话。这是我所以更偏爱他，也所以更害怕去深入了解的原因。或许，根本上我又不怎么相信会有这么可爱纯真的人吧，我不禁要怀疑，这是本心还是伪装。然而这样的怀疑又是于己无益的。</P>
<P>　　他的文字有时是很混乱的，而他和■■理不清的彷如■■小说的恋爱史，又是可以说得上又虐又萌又狗血。可是我这么一个热爱ｈａｐｐｙｅｎｄ的人，有时侯又会觉得太累了。</P>
<P>　　至于■■，我也总是不断地去怀疑，总是想把人往好的地方想。可能我既不相信人性的美好又不愿相信人性的丑恶，然后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毕竟如此知己实在是难得，又有什么人愿意舍弃呢？我不知道在我所看不到的地方■■有没有为这段感情努力过，想过弥补的方法，仅就能看到的地方却是如此令人失望。一次又一次的答非所问，模糊焦点。如果是连载小说，也许会忍不住回帖说换■吧，然后，这却是没有地方可以回帖的。</P>
<P>&nbsp;&nbsp;&nbsp; ■■■的问题，如果要从好的方向想，■■也许只是想赚更多的钱，为自己也为大家，他本没有想过也没有想到这样的事在■■■眼里是种背叛，他只知道一个劲的往前走，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忘记了停下来和同伴好好沟通一下。他并不想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所以他也是痛苦而又彷徨的。至于那神奇的账务问题，虽然是很神奇而又神秘，但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就我所知道的，并不是很亲密的朋友，在初创业的时候也是疏于财务管理，以至于变成一堆烂帐。当然最后也不得不分道扬镳了。起码■■是没有卷款潜逃的吧？起码还没有潜逃。</P>
<P>&nbsp;&nbsp;&nbsp; 如果是这样，其实我想我觉得花十二倍的耐心诚恳的去解释，去沟通，也未必就是个不能挽回的局面。或许■■也是付出很多很多，为了他们共通的事业与梦想，多少个夜晚彻夜难眠，多少天加班到深夜，多少天在全国各地奔忙，将自己不多的家产投入进去，从没有懈怠，而又劳心劳力，但所作的一切却没有获得知己伙伴的理解，也许他也伤心着。但是确实是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又何妨承认呢？并不是最累的那个付出最多的那个就是最正确的，也许无法客观地评价别人，但也总要能客观地看待自己。何妨就承认自己确实有做得不到之处呢？</P>
<P>&nbsp;&nbsp;&nbsp; 虽然■■■说的话实在是伤人伤己的，但是却并不完全是决绝的，如果他已经彻底死心，放下这段感情，那么那不甘的问句也不会写出来，那些无耻之人的挑衅也不会回应了吧。他不理解的地方也是我们这些看客不理解的地方。</P>
<P>&nbsp;&nbsp;&nbsp; 所以不管是■■回答不了还是不愿回答，都不禁让人往不好的地方去想。其实没有什么不得已，他只是不甘心利益被瓜分，我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一切为何要与别人分享呢？他们有什么资格与我分享这一切，与平起平坐，对我指手画脚呢？他们又以为自己是谁呢？他们，他，与我有何关联，我生命中重要的人从来不是他们。一些模棱两可，一些煽情的小段子，就足以为自己赢得支持与忠诚。我的国土上只需要忠于我的人。而他们，他，虽然还有价值，可是不听话的棋子就是鸡肋。不如舍弃……如以往所作的那样。</P>
<P>&nbsp;&nbsp;&nbsp; 也或许，他什么也没有想，只是不愿意再在一起了而已。这时候感觉“道不同不相为谋”真是好用啊，就好像“感情不和”在离婚里一样好用。</P>
<P>&nbsp;&nbsp;&nbsp; ■■，你到底是哀伤而又寂寞的少女，还是冷血无情的奸商呢？</P>]]></description>
<author>adrian</author>
<pubDate>2009-9-14 11:13: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瓶邪]暂无题（假如系列）3]]></title>
<link>http://wistaria.xhblog.com/archives/2009/422394.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从医院回来后小哥每天都盯着吴邪吃药，而且好像极其自然得就一直住在吴邪的家里。但是连续吃了一个月也没见有任何好转——小哥觉得没有任何好转，吴邪依然不认识他。</P>
<P>　　吴邪觉得自己挺奇怪的，怎么就放任一个陌生人——好吧，现在不算了，就这么在自己家住着，管着自己呢？为此，吴邪向王盟，胖子，三叔都反复求证过，但是不知道这帮人吃错了什么药，回答得极其暧昧。</P>
<P>　　“老板，这个我不好说呀，反正是个好主顾，真的好。”</P>
<P>　　“天真小同学，你是来消遣胖爷我的吧，得，不是小哥把你惹急了，和他玩这一手？别呀，你不适合的。快点和好，洗洗回家睡吧。”</P>
<P>　　“忘了？忘了最好，大侄子，你和他不熟，真的，一点都不熟。”</P>
<P>　　从以上回答推断，起码吴邪确实是认识这个小哥的，不过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呢，就很难判断了……吴邪有点郁闷，不过随即就豁然了，毕竟多个关心自己的人也没什么坏处，而且自己也没什么好让人骗的。虽然有点古董吧，不过人家自己就能倒腾，指不定倒腾出来的比这小店里的都值钱。</P>
<P>　　又过了几天的某一天，吴邪回到家里，闻到一阵香味，从厨房飘出来，还带了点中药味。跑到厨房一看，炉子上正炖着锅什么，那香味就从锅子缝里往外冒。这阵子为了脑袋上那个包，忌口，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把吴邪憋得够呛。打开盖子一看，好大一只甲鱼。吴邪赶紧找了双筷子，戳了一块，刚要吃，想想小哥这段时间千叮咛万嘱咐，还是把筷子放下了，先确定下能不能吃再说吧。</P>
<P>　　回到客厅，发现裤子衣服掉了一地，好像都在泥水里泡过一样，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P>]]></description>
<author>adrian</author>
<pubDate>2009-8-19 12:22: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七星鲁王宫的疑问]]></title>
<link>http://wistaria.xhblog.com/archives/2009/408694.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重新看了一遍七星鲁王宫，整理下现在想到的问题。</P>
<P>1.另一个水晶棺材是谁的。</P>
<P>一个是白衣女尸的，那么空了的是谁的呢？里面有人说“尸体在这里呢”，然后就是给瓶子下跪的千年女粽子。不过后来瓶子解释说那不是粽子，而是傀，是白衣女粽子的魂魄。那么空掉的棺材是谁的呢？女粽子的衣饰是西周的，所以水晶棺里的人应该是这个墓原主人关系人吧。</P>
<P>2.鲁殇王的尸体在哪。</P>
<P>按瓶子说的他下跪的那个血尸是墓的原主人，玉甬里的是军师。那么鲁殇王跑哪去了？而且究竟有没有军师这个人物存在呢？毕竟说那个血尸是原墓主人，玉甬里是军师都是小哥一面之词。另外什么战国帛书除了小哥谁也没有见过。谁会把自己的偷换的事情写下来呢？</P>
<P>3.金箔是谁换的。</P>
<P>三叔说是瓶子，瓶子说是三叔。但是天真同学没有努力求证……而且那个盒子里到底是不是放金箔呢？放金箔的人又为什么要选那两段文字让人看懂呢？</P>
<P>4.蛇眉铜鱼怎么放进去的。</P>
<P>三叔说过女尸口里的钥匙是用来关盒子的，那么当时汪藏海是怎么在掉换物品后关上盒子的呢？如果将钥匙从女尸口中拿出的话，女尸应该会立刻腐化，天真同学也不会有这番艳遇了？是通过某种巧妙地方法，还是这具女尸其实是汪藏海放置的？而且真的是汪藏海调换了东西么？</P>
<P>5.为什么可以和粽子交流。</P>
<P>纵观全书，这边出现的粽子应该已经是不具备意识，只知道攻击的东西。有可能是设定矛盾，也有可能一开始根本是小哥演的独角戏。</P>
<P>6.为什么尸蹩王死了，小哥的血就没效了？或者说，小哥的血为什么会有效。（话说这个东西有点像练级，一开始只有一只，大家就怕得要死，后来是出现一群，再后来是出现饲养的，和吃这种的蛇。蛇也很练级，先是出现一只，说它是蛇王，巨蟒怕得跑掉了，后来是一大群，然后落魄到变成兵蚁，地位又比巨蟒低了。或者瀑布洞里的其实就是蛇后？所以巨蟒怕她，兵蚁又和她长得像（都是母的？））</P>
<P>7.西周墓的原主人是谁</P>
<P>和西王母有绯闻的是穆天子，葬的会是他么？</P>
<P>8.六角风铃的来历</P>
<P>在过盗洞的时候，一群人推测六角风铃是墓的原主人的。那么为什么鲁殇王没有破坏掉呢？这个盗洞是不是鲁殇王挖的呢？老痒从神树那里也带回了这种铃铛，神树和西周墓的关系是什么？神树真的只是为了捕捉独九阴然后做蜡烛么？也许这是献给西王母的礼物？</P>
<P>9.时间问题</P>
<P>战国 前475-221年，也就是距今2千两百到四百年<BR>周 西周 约前1046-771年，也就是距今三千年。周穆王是西周第五任，在位55年。第一任 武王 在位4年；第二任 成王 22年；第三任 康王 25年；第四任 昭王 19年。&nbsp;<BR>三叔没有写错的话，皮就不该是鲁殇王或者军师脱落的，而是原主人的。那么一直活到现在，对墓这么清楚，会不会瓶子就是墓的主人呢？某次脱完皮，去外面玩了一圈然后发现巢被人占了？在胖子要拉线头的时候，瓶子阻止了他，而且一把掐死了玉甬的尸体。所以线头拉了之后会不会起尸其实没人知道。另外瓶子这么有钱，但是每次下斗，也没见他拿东西，也许就是因为每隔一段时间回老巢倒腾点东西出去卖就足够用了。毕竟进西周墓，天真他们之前都没怎么看到值钱的陪葬品。</P>]]></description>
<author>adrian</author>
<pubDate>2009-6-7 21:4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瓶邪]暂无题（假如系列）]]></title>
<link>http://wistaria.xhblog.com/archives/2009/407468.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有一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无邪从床上摔了下来，脑袋后肿起一个大包，按一下有点痛，但是好像不按就没什么感觉，他也就没怎么在意。</P>
<P>　　走到店里，王盟已经把店开了。柜前站着一个瘦瘦高高的人，背着把东西，用布裹着，看不出是什么。一手摊开举着，食指和中指很特别，看来是三叔的同行，还是个高手。</P>
<P>　　“不行，只能这个数。”王盟在那边说，伸出了三个指头。柜上是个玉制的小印，走近点可以看到印上雕的是只麒麟，栩栩如生。如果不是眼中无神，感觉就要从印上跳下来了。那小哥表情淡定，依然举着五个手指。这时大约是感觉到无邪的出现，向他这边望了过来，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P>
<P>　　无邪想着大概是来过的客人，只是实在面生的很，想不起来，面上倒不好露出来，微笑着走到柜前，拿起小印细细看了下。“货不错，老主顾了，您看这个价怎么样？”边说边伸出了四个指头。</P>
<P>　　对面的客人抬起了头，直视无邪，眼中显出惊异之色，随即略低了头，皱了皱眉。一连串表情，看得无邪倒有些不安起来，莫不是宰太多了？也是啊，看这人手指，该是个倒斗高手，哪是自己能宰的。而且这些人个个都是亡命之徒，若是惹起了怒气，只怕自己这条命不知就交代在哪条巷子里了。这一边想着一边就有些怕了。这时那小哥背上的布包掉下一个角，露出了一个剑柄。无邪顿时就感到了脖子上有点凉。不过转念一想，到了这个地步，倒不能露出丁点惧意来，否则岂不显得有意宰人了。只要不露端，最多也就是被当做不懂行的。</P>
<P>　　计议已定，脸上就越发露出诚恳的笑容来了。</P>
<P>　　</P>]]></description>
<author>adrian</author>
<pubDate>2009-6-1 1:22: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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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CDATA[战争的意义——主观的铁达尼亚感想]]></title>
<link>http://wistaria.xhblog.com/archives/2008/363024.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故事还仅仅是个开始，所以在我看来，以下是及其主观的，武断的，带有个人好恶的感想。</P>
<P>我不得不认为那场会战的意义仅在于引出了方修利此人。当然由于此人对于往后历史的非凡影响，那就是一场意义非凡的会战。</P>
<P>那么假设我是一个无法预知未来，仅评论当下的人，会觉得那场会战带来了什么呢。</P>
<P>铁达尼亚伤亡10万，艾里亚伤亡上千。这样的胜利使得方修利一役成名，但是这是一场不应该胜利的战争，所以他失业了，并且被母星驱逐出境。在艾里亚的激进派是否看到了自己的无能呢？在强大的铁达尼亚面前，这微弱的反抗是毫无意义的。在这场战役之前或许他们还会感到自己对都市的影响，在会议中激昂地慷慨陈辞，为国家利益痛斥铁达尼亚的卑劣与蛮横。然而在战胜了铁达尼亚之后他们只能感叹自己的渺小与无能，或许暗地里还能评论一下政府的腐败。铁达尼亚，战败了的铁达尼亚，说不定还能在这次交易中讨价还价，以施恩者、宽恕者的姿态。</P>
<P>以当时当地来看，这场胜利作为战胜方没有任何好处，而对于铁达尼亚则反而有可能存在着积极的意义。</P>
<P>长期的霸主地位，以及与生俱来的自负，其实有可能是致命的缺陷。这场失败正是给铁达尼亚敲响了警钟。亚述曼既然不是无能之辈，那么自然应能作有利的利用。</P>
<P>如果这么多的人的死亡所获得的是铁达尼亚的强大，那么胜利的意义是什么呢？</P>
<P>如果是杨的话，应能洞悉这是一场战败比战胜更好的战役。从全局看问题正是杨高于一般人之处，甚至于有时给人过于宏观以至于跳脱现实的感觉。</P>
<P>也许从战场上逃跑实在有辱名誉，但我觉得杨不会在意这一点。况且这一次的逃跑也是一项高难度的工作。亚历亚伯特并不知道艾里安市与铁达尼亚有私下交易。如果他执意追击，奉行绝不不放过的政策（这应也是符合其性格的作战，何况如果逃跑的话会受到他的鄙视），那么逃跑是相当危险的事。将自己的后背留给敌人，很有可能导致全军覆没，实际上，银英中也有舰队就是这样招致毁灭性打击的。但是以杨舰队高超的逃逸术，大概不是什么问题吧。如果这样的话，我不禁会想，如果这样的话，不仅己身的伤亡能减小，而且对方的十万人也不用牺牲了。十万人的性命，本不应该被牺牲掉的十万。</P>
<P>………………………………………………………………………………………………………………………</P>
<P>再次审视这些文字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些东西，那就是对不抵抗的痛恨。如果从这一点来说的话，那么艾里亚还是应该胜利，然后以这胜利换取谈判的空间。因为和铁达尼亚完全决裂和对抗在现阶段是毫无意义的，如果能以这次的胜利使艾里亚在与铁达尼亚的交易中取得主动与有利地位，那么这胜利，这战争就是意义非凡的。即便铁达尼亚伤亡十万，那么也只能在心中默默地说声对不起了。（如果能以更小的牺牲换取胜利就好了。你是不是要求太高了）可惜艾里亚都市的执政者显然不是个有头脑的人。在扇了铁达尼亚一耳光之后如果是换来铁达尼亚的全面进攻就变成很糟糕的事态了。</P>
<P>战败实在太诱人（我就是很在意人数- -），可是如果说着反正市长和铁达尼亚已经私下交易了，又觉得未免有些太不负责了，而且由于实在太诱人，反而觉得太武断太片面了吧，再好好想想。唉唉，如果是杨的话，会怎么想怎么做呢？杨坚持军事领导不能同时是政治领导的原则，艾里亚市即便握有谈判的筹码，无能的掌权者也许还是会再次浪费杨的努力。可是这样的想法，突然无法说服我自己，不抵抗的话，人人都不抵抗的话，只会使强权者得意忘形，得寸进尺……铁达尼亚对一般民众并没有什么影响，而且那句谋求的是共存也确实影响了我的判断。</P>
<P>………………………………………………………………………………………………………………………</P>
<P>走错摄影棚的波布兰（某人语）——方修利君也许会适合杨舰队，但是却不是因为像杨，而是因为杨舰队就是一群不愿意被支配的人所待的理想场所。</P>
<P>不愿意被支配，并不是无政府主义，世界是需要规则的，没有规则的世界恐怕是比没有铁达尼亚的世界更糟糕的所在。但是世界不需要强权，尤其是强权的人。所以在我看来复兴某某王国实在毫无意义。如果恰巧有个有才干的继承人或许还会有一段时期的繁荣，但其结果与未来和铁达尼亚所给与的并无不同之处。不，未来也许比铁达尼亚更不如。仇恨绝对不是拯救世界的好因素，何况是拯救这样一个目前大多数人不需要，不想要被拯救的世界。随意的觉得要创造一个怎样的未来与宇宙，不顾多数人的意愿（即便是愚昧的多数人），那么和说出这个世界只有支配者与被支配者的人又有什么不同呢？这都是自以为是的。</P>
<P>在我看来，褚士朗卿看问题的角度和杨更接近一点，也就是关注历史和全局的旁观者。</P>
<P>……………………………………………………………………………………………………………………</P>
<P>亚历亚伯特绝对有暗恋褚士朗卿</P>]]></description>
<author>adrian</author>
<pubDate>2008-10-25 23:31: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新朋友的满月宴]]></title>
<link>http://wistaria.xhblog.com/archives/2008/355513.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儿子生命中的第二次娃聚，是新朋友斑雪的满月宴，可喜可贺~</P>
<P><IMG alt="" src="http://www.xhblog.com/attachment.asp?path=UploadFiles/2008-9/222252190290.jpg" border=0></P>]]></description>
<author>adrian</author>
<pubDate>2008-9-22 22:50:00</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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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5/19至5/21，默哀]]></title>
<link>http://wistaria.xhblog.com/archives/2008/322516.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全国哀悼日，为死难者默哀……</P>]]></description>
<author>adrian</author>
<pubDate>2008-5-19 13:53: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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